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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认识珊珊的

好吧,珊珊写了我,我也来写写她。 珊珊不叫我骚骚,她基本上叫我筱筱。比起骚骚,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筱筱,听上去倍儿亲切。 珊珊从郑老师开始说起,那我也得来说说郑老师。郑老师是我的高中同学,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学习巨好的同学。高一的时候,我很少和自己班里的同学一起吃饭,大部分的吃饭时间里,我和猫猫、花花、或者瑶崖一起。每当郑老师硕大的身影在我们面前掠过,我便会低下头,看着猫猫或者花花或者瑶涯,小声地说:“快看快看,看那边,不是那边,是那边,穿红衣服的”,然后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就会向郑老师的方向望去,问,怎么了,我就神秘而又骄傲地说“那个人,叫郑重,是我们班高材生!” 就这样,郑老师在我的心目中充当了N久的高材生,直到一次个位成绩门事件暴发。当时,我们班的杨阳、戴维西、陈赛还有我常常在饭后聚在一起闲聊。有一天,八卦消息灰常之灵通的戴维西同学忽然神秘地说:“喂,第一次数学考试,咱们班有个人考了个个位数,你们知道是谁吧?”我们猜了许许多多同学的名字,几乎把全班的名字都猜过了,戴维西都神秘地摇摇头。终于他提醒我们说:“那个人就在我们这一组,而且第一排……”我们带着惊讶地无法在惊讶地表情一起说:“难道是他!!!!!!!!” 是的,没错,这个他就是郑老师。我一直没和郑老师说过话,因为他在我心目中的高材生地位一直挥之不去,我总是觉得和他有很大的距离。可是有一天,郑老师主动来和我搭讪了,因为他见到我在读余华。多亏了余华,我的自信心力增,原来高材生,当然了,准确地说是我臆想中的高材生也是很愿意和我搭讪的。从那以后,我和郑老师就混的很熟了。 我不得不说郑老师是个牛人。他到传媒之后就硬生生地把传媒的电影事业给搞的很严肃起来了。我坚信,他的那个电影社团,必将造福当代乃至以后的几代传媒人。我很少钦佩别人,但在这一点上我对郑老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有一天,他让我跪下帮他擦鞋,就冲这一点,我愿意。 我太激动了,我真的很佩服郑老师。好了,得把话题扯回来。话说大一那会儿,作为一个惜时如金者,作为一个不同于其他文艺小青年的文艺青年,郑老,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现代高科技的恩赐,恨手机入骨,成为了杭州当代大学生中惟一一个没有手机的同学。生在21世纪,我这样讲绝对不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可是呢,作为一个与众不同的文艺青年,郑老师单纯、直爽,甚至有点一根筋。他用手动的方式在各个教室的黑板上写下了近期的影讯,演出、展览信息等。后来他觉得这种方式有太大的局限性,于是他决定采用手机短信群佳节又重阳发的方式。鉴于他没有手机,他首先想到了我。在问清除我每个月包多少条短信之后,他慷慨地给了我一张涵盖了大量文艺与伪文艺小青年的名单和电话号码。从此之后,我就当起了郑老师的马甲。 因为当郑老师的马甲我认识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珊珊。说到那串名单,我就纳闷了,为什么那串名单里面没有米导的名字,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以一个暗恋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更大的可能性是我们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可是那串名单里的确没有米导的号码,我怀疑他是不是当时杭城唯二没有手机的当代大学生。对了,让我来纠正一下珊珊的说法。我第一次暗恋米导并不是他从床上爬下来的那一次,而是有一次我望见他坐在一家包子铺的角落里。周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镇定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低下头,徐徐将其点燃。珊珊说的那次暗恋米导事件大概已经是我第二或者第三次暗恋米导了。 说回到作郑重马甲的事。作郑重马甲的时候,很多人问我是谁,我一概以郑老师马甲答之,大部分人听厌了之后便不再过问,坚持不懈的只有两人,一个是LT,后来他和我竟发展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再一个就是珊珊。一开始我以为珊珊是个女的,可她偏说他是个男的。说多了,我也就信了,因为我想一个女孩子犯得着费尽心机和另一个女孩子一天到晚眉来眼去嘛,更何况她话语间净是些幽默与好笑的辞语。于是,我开始相信她是个男的,并打心眼儿里为之心痛。真的,当时我就想,一个大小伙子,竟叫了张珊珊这样一个名字这算是什么事儿呀!我深深地同情她,竟到了要为之落泪的地步。 后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郑老,并且对他说,她好可怜呀。郑老师拍案而起:“什么!她是个女的,不是男的!”随即,他大笑:“不是吧,她挺端庄挺严肃的呀,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呀。”我只得站在那里,眨巴眨巴眼睛:“噢……” 在我揭穿了她是个女的之后,郑老师便说张珊珊她爱上了我。我觉得太有趣了,一个说自己是男的的女人居然爱上了我,这实在是太有趣了。总之,珊珊的一切都很有趣,她常常说我很有趣,可我觉得她比我更有趣。要不然,他也不能成为迄今为止惟一一个让我喜欢和她发短信闲聊的女性。是的,对于每一个深夜里睡不着或者不睡着却又不能出家门的人来说,群佳节又重阳发短信毋庸置疑是最有趣最经济的消遣方式。当你群佳节又重阳发短信时,你付出很少,但却能得到很多。每当这时,都会有许多哥哥被我在深夜里吵醒,有时候他们回一句“我睡了”,有时候他们看一眼手机,轻轻说一声“我操”,然后扔掉手机又沉沉地睡去。前两天,我发现有个群佳节又重阳发小组里的人已经有N多天没回我短信了,于是我发一条“你确定不用这个号码了吗?”对方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回一句“我用”,无异于木乃伊复活,吓了我一大跳。和姐姐们聊天就只能聊聊小感情,和哥哥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却永远突破不了色情的瓶颈。唯独和珊珊姑娘冒险最有趣,和她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被我们涉猎的话题无所不包含,而且从格式到标点都很符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规范。每当我和她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我就觉得自己的心灵被插上了翅膀,在广阔的原野上空肆意飞翔。 友情相对于亲情与爱情来说,在于它叫人随心所欲。你不必对对方有太多的期待,也没有必要被他们的爱压得喘不过气来。可能在许多人的眼里我都是一个百搭。然而,事实上,我的确也很百搭,但很多人转瞬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套用丁老师的一句话“想当年我们狼狈为奸,狼狈还在,奸情没了”,对,就是这感觉。友情的确是个乏味又微妙的东西,没有契约,没有纪念日,没有人会在意它开始于何时,在它渐渐淡去的过程中,也不会有太多的起承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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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猪心哥哥的节目

猪心哥哥我在办公室,抽大烟。办公室没有一个人。我抽着的烟是鱼丸牌烟弹,我很变半夜凉初透态。我到底变半夜凉初透态在那里呢,我还是不说。 今天风很大,玻璃外面都是阳光,惨淡惨淡的。 做人真辛苦。 做人真辛苦啊。 欢迎收听猪心哥哥的节目,请记住调频FM3.1415926231646879946463313231313155499+12233112.33211122 我的中指是:两个,左右手各有一个。 发生的开发金卡动静分开估计。噶大嘎大嘎。ieieuri ;加快科技空间快捷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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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SJ

SJ,我只是想写一封信给你,就当你是一具不复存在的躯体。这几天,我常常想起你。我常常在一个月的某一天不知不觉地想念起你,没有具体的事,没有具体的言语,我只是不知不觉地要想念起你。前两天,我去了中医院的眼科,在那里我碰到了去年给我看病的医生。我记得他,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和你一样的味道,有和你一样霸道的语气,甚至连走路的步伐都那样相似。去年,当我见到这个医生,当我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像我当初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一样。他离我那样近,手里拿着通泪管用的针筒,命令我坐下,呵斥我不许乱动。最后,他在我充满恐惧的哀求以及满面的泪水中,带着原封不动的针管离去。前两天,我又碰到了这个医生。他为我做麦粒肿切除手术,身上仍然一股刺鼻的香烟味,可是他对我说笑,我忍着疼痛躺在手术台上,神情紧张,直到他将一颗透明的珠子从我的眼睑中取出。 我只是想写一封信给你,静静地向你述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现在窗外在下雨,妈妈不在家,我的中饭没有着落。我想跟你聊聊我的朋友,可是你不认识他们,你唯一认识的是我在你之前的男朋友,这听上去多么可笑。我想问你好多问题,就像我想给你讲述好多关于我的故事一样,可是你从来不认真地听我说话。嗷,我不该这样牢骚。现在外面的雨好大,它越过阳台和落地的纱窗飘到了妈妈的卧室里。我们有经历过这样的雨天吗?我关了空调,我想现在我得去吃点东西。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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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我们没有理由来月经。

这样热的天气,我们有什么理由让自己来月经? 这个命题是我昨天在洗澡的时候想到的。我在浴室里,从黏呼呼的身上扒下一件同样黏呼呼的衣服。我发现我的脖子上,胸前,小腿上以及大腿内侧都长满了痱子。我用脸盆接了一点凉水,又拎起热水瓶往里面兑了点热水。我的手上都是肉,可是我的力气很小,小到我常常拧不开一瓶矿泉水,小到每当我拎着热水瓶从水房走到寝室的时候我都想把它扔掉,我老是这样想,结果有一天我真的下意识地把一只装满水的热水瓶给扔了。我的力气很小,再加上昨天晚上我来月经,天气又热,我拎热水瓶的手颤颤巍巍。在往脸盆里倒水的时候我动作迟缓,双眼无神,脸色昏暗,活像一只可笑的大熊猫。当我同样艰难地放下热水瓶,我对自己失望透顶,我不禁像一个不得志的中年男人一样感叹,“我这过的叫什么日子!” 七月的杭州又闷又热。居住着六个人的寝室无异于一个大蒸笼。我的床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CD。那些书和CD的上面纷纷积了一层细细的粉末,我分不清那是一层灰还是一层痱子粉。或者是一层混合着痱子粉的灰吧。在这样炎热的夏日,我无心睡眠,更无心读书亦或从柜子里翻出我的CD机细细聆听一张唱片。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深夜里给我认识的人发短信,我希望他或者她能跟我讲些八卦。这些八卦毫无意义无所谓,甚至了无生趣也无所谓,我只希望在一个无眠的闷热夏日有个人跟我讲些八卦,以使我平静下来尽快入睡。因为这些书和CD加之我的泰迪小熊,我的床拥挤不堪。可在这样的一张床上还矗立着一把电风扇。每天,这把电风扇都无精打采地转动着,就跟躺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一样。那个人只穿一条内裤和一件小背心,腿扒开平躺在那里活像一只大白猪。她时不时翻个身调整一下姿势以使风带走身上的汗液。在这个炎热的七月,我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因为这一切都“木有办法”。天呐,“木有办法”,这简直是上天为苍生创造的最肮脏最无耻的字眼。我甚至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窗帘布也拉开,这样,风就会吹进来。可最终我没有。我想会不会有一天我除了自己的形象以外连尊严也不要了,就是因为这一切都“木有办法”。 在对上述这些情况进行描述的时候与反思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的爸爸妈妈。如果是去年这个时候,我会理所当然地想到我的爸爸妈妈。但是昨晚,在洗澡的时候,我预见到了我生活的种种不幸。并且,我像一个小说家一样,将这种不幸具体到了人时间和地点,甚至在头脑中想象着当时的温度气味以及空气的可见度。但是我想这一切都与爸爸妈妈无关。或许昨天晚上,我忽然意识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存在着的完全独立的个体。不过,也许这只是渴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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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

昨天,SJ大叔说他暑假想教作文,教小学生和初中生。我问他怎么不教高中,他说他教不了。我告诉他高半夜凉初透考作文很好教,只要多记些事例就可以了,而且有一个固定的结构。话一出口,我立刻被一股愤怒与悲伤包围,而且愈演愈烈。我想到了我在江永夫家写作文的日子,一共四个学生,我是最差的一个。我不会选事例也不会排结构,当别人写完一篇作文的时候我还刚憋出一个开头。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耻辱的一段时光。他在我的青春期留下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从那以后,每逢当堂作文我都会四肢发抖,手脚无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呐喊“我不会写作文,我真的不会。” 其实认识我的大部分人都不否定我的写作能力,包括先前提到的那个江永夫老师。可是当时那个自信甚至有些狂傲的小小少年的确被高半夜凉初透考作文打击到了要发癔症的地步。是的,当年我的语文只考了90多分,要知道满分可是一百五。除了阅读以外,我想我的作文肯定也给我拖了不少分。 实际上从小学到高中我的作文都很差,小学时候写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妈妈说,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有许多姑娘跟我说,她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生命的真谛了。可是我这个人心理上很晚熟。我的心里大概是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才开始发育的,而且是大跃进地发育。那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天呐,我可是个姑娘呀!我小学时数学很好常常考第一,可是我语文很差,到了初中我也这样。我想这大概就是心理发育滞后、迟缓的症状。所以,我小学时的作文内容空洞语言贫乏,更何况我写得一手脏乱差字。从小我的字就很丑,很大,很潦草,还扒扒开。都说字如其人,纵观我这一生,它的确从未工整过。 我念了初中以后,我的第一个语文老师很喜欢我,他说我是个聪明的有才华的小姑娘。可是我觉得她很烦,我不喜欢他。后来这个老师怀了孕,回家去生孩子了,调来一个新老师教我们,他叫陈凌君。我很崇拜他,因为我觉得他很有才华。可是这个老师不喜欢我,他很色,他只喜欢样貌成熟的小姑娘。隔壁班的女孩子里,他最喜欢那个胖子。那个女孩子真的很胖,胸部很大,初中的时候她就穿一套紧身的衣服,还穿吊带和高跟鞋,啊,真恶心。我们班的女孩子里他最喜欢王玲。王玲是我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是我们班以及三班男生心目中的性感女神。我初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性感,这是我念大学之后,我的兄弟小花告诉我的。我心理发育滞后迟缓,在念高中之前我想我的心理还一直处在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状态。上课的时候我就东看看西看看,手举举,小动作做做。下课的时候我就喜欢东跑跑西跑跑,粉笔扔扔,黑板擦扔扔。由于我心智不成熟,那个老师一直没注意到我——尽管我每堂课积极发言,每堂下课都要拉着他喜欢的王玲一起上厕所,可他还是没注意到我,甚至后来,他讨厌了我。他讨厌了我是因为那次的影评门事件。以前,我们有个校长叫许湘云。当然了,后来这个校长由于财物以及作风问题被关进了班房。班房里出来之后,他继续到另一个私立学校去做校长。几个月后,又爆出他因为强奸学生进了班房的新闻。许湘云当我们校长的时候我们没有怀疑过他的财物以及作风问题。他当校长时,几乎每礼拜我们都有包场的电影看。可是我这个人心智不成熟,十三四岁的时候,我还是个电影盲。我几乎看不懂电影,坐在萤幕前,我不是跟旁边的同学说话就是走来走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走来走去,可能是上厕所吧,也可能就是在走来走去。那天,我们看了场电影叫做《良心》,大概就叫这个。看完之后老师说,你们要写一篇观后感。你也知道的,这样的电影的电影怎么可能会吸引一个心里上只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人呢。于是,我提起笔写道: 电影开映 呼噜呼噜,我睡着了。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电影散场,我醒来了。 我忘了当时我是怎么分行的,总之内容应该就是这样。当时我想,天呐,这是一首诗吧。然后我兴冲冲把它交给了课代表。可能是因为我是最后一个交的,课代表把它放在了第一张。我的老师陈凌君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我的诗歌处半夜凉初透女作,而且他把它念给全班同学听。全班同学都笑了,我当时心智不成熟,我也很开心地笑了。第二天我还很开心地把我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写在随笔本上交给了老师。这一次他把我叫了出去。他让我跑去他办公室拿他新写的文章,并让我仔细阅读。鉴于我当时心智不成熟,我根本无法读懂他的文章。我只记得他说,还没看完呀。我说,好了,老师,给你。然后他说,难道英雄就一定要死了才算英雄吗?还好我当时心智不成熟,如果换成现在,我肯定对他说,跟我有P关系。十三四岁时候的我面对她这样一句缺乏逻辑的,无厘头的话,只好不停地忽闪我那双尚未成熟的大眼睛。后来这个老师就再也不改我的随笔了。可是因为我当时心智真是太不成熟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高质量地按时产出随笔,还是一如既往地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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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

大一到大二的每一个学期我都要挂一门课。这些课都与某一个伟大人物的名字有关。有时候,这个人姓毛,有时候,这个人姓马。 我每个学期都有一门公共课考不及格。我想我很笨,很懒惰,很自以为是。 这个学期,我们学的是邓。前两天,我一直在看邓。今天下午,我们烤了邓,我烤的很轻松很享受,并早早地交了试卷走人。 如果这个学期我的邓也挂掉了,那么命运,我将不再与你抗争。 这两天,和蔼可亲楼管阿姨居然变成了稀奇古怪楼管大叔。 我们来假设一下, 假设一、大叔半夜想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又不想去几百米开外的男厕所。 假设二、大叔半夜想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又不想去几百米开外的男厕所。于是他想,反正半夜不会有人,那我就上宿舍里的女厕所吧。 假设三、大叔半夜想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又不想去几百米开外的男厕所。于是他想,反正半夜不会有人,那我就上宿舍里的女厕所吧。这个时候正好有个姑娘也在上厕所。 假设四、大叔半夜想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又不想去几百米开外的男厕所。于是他想,反正半夜不会有人,那我就上宿舍里的女厕所吧。可是他又想,不行,如果这个时候正好有个姑娘也在上厕所呢。于是,他抉择来抉择去,正当他要做出决定的时候,他被尿憋死了。 还有一种假设。假设摇床门事件再次爆发,那么8213的小姐妹们又该何去何从。 好了,奋战过CET6,奋战过邓,我接下来的任务是恼人的小组讨论以及光荣而又艰巨的Mr. 叶! 过了这个周末,我就幸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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